低声对奚琲湛道喜,笑得过年一样,奚琲湛就这样神清气爽笑得春意盎然大朝去了。一众朝臣还当他是因为昨天捷报,晚些时候从不同渠道得了些消息,于是深夜都站在窗前,不怕冷的推开窗子,忧思状看着天上白惨惨的月亮,皇上似乎被这西域女人迷得晕头转向,不好!不好!是不是写个折子规劝下?
玉息盛锦也没睡,昨晚,纵容奚琲湛,何尝不是纵容自己?
她年少最美好的年华托付了错的人,险些误了一生,如今,虽不敢相信奚琲湛的全部真心,但她还年轻,被人捧在手心宠着爱着的爱恋还可以试着寻找,真等人老珠黄,想找也没有男人肯陪你演。
玉息盛锦一天都用这个借口劝说自己,只是到了晚间,仍是不给奚琲湛再得逞。奚琲湛气咻咻看着她:“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下凡的织女,一年一见?即便你是,朕也早已填满了你飞回去的天河,所以,还是识相点和朕亲亲热热过日子,相夫教子!”
他的威胁对玉息盛锦没用,她仿佛没听见,拿着本书翻看几页合上躺下,缩进奚琲湛早已准备好的怀抱环住他的腰说:“时候不早,快睡吧,别想太多,伤身。”
“朕说你是惹祸精还不肯承认,把人的火勾起来,让人用口水去灭,害人不浅。”
“睡吧。”
“睡就睡,半夜你要是对朕不轨……不要客气。”
“想太多了。”
“明天,好不好?”
“不好。”
☆、第五十九章
过了半月有余,奚琲湛开始拉脸给元宝看,元宝也没办法,心里埋怨这皇后,要么就别给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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