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看了一眼,眉头便蹙了,问道:“这是什么?”
铁树道:“老虎啊!我说没见过老虎,大河叔说能打老虎的都是这个!”铁树举起小小的拇指,神气的小脸一下又垮了下来,“呆子连老虎都知道,是不是也是这个?咋还要走啊…”
珊瑚拿着手里的东西翻了又翻,放回了铁树手里。
第二天一大早,珊瑚爹带着那一群人便又出门寻人去了,珍珠也坐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晃得人心烦。
珊瑚皱着眉不耐烦道:“你就不能坐会儿?”
珍珠一双眼微红,走过来伸手抓住珊瑚的小臂,很用力,指甲几乎陷到珊瑚的皮肉里去,颤着声音问:“姐,那人不会真的死了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接着便是一阵细声的嘟囔,像是在问珊瑚,又像是在问自己,神神叨叨的,实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珊瑚被她抓得生疼,眉头皱得更深,伸出右手将她的手掰开,道:“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有你那么逼人的么?要不是他脑袋里实在记不住事儿了,能跟咱在这穷山沟里挨饿受冻的?你也去了他住那地儿看了,是个人都难忍的!”
珍珠崩溃地坐在了土炕上,珊瑚斜了她一眼,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想到的还是自己…果然不愧是珍珠,够狠够自私!
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么?
珊瑚一掀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拿起枕头抖搂抖搂,拍松了放回去。
回头看了眼珍珠,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往后该怎么办的情绪里,珊瑚伸手抚了抚枕头底下那半面浮起的青色雕物,和昨夜里铁树拿的那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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