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戚泽式的权威语气道,“不,以前你的啰嗦和废话并没有给人一种你在转移话题的感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说过我没有允许你学我说话……”
“你再不说我就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此话一出,他立刻紧张了起来,甚至给人几分手足无措的感觉——这事发生在他身上实在是太罕见了,即使是语琪也不免诧异地挑了挑眉——他此时此刻的表现就像是在课堂上被点名逼着回答问题的小学生,还是那种被刻薄的老师刻意为难的小学生。
“呃……”他明显地踌躇着,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但即使如此,他说出的话仍是带着满满的戚泽式傲慢,“我打算给你一个跟我和好的机会。”
语琪歪了歪头看着他,以一种满含提示性的语气道,“所以……你不是来为你上次的无礼行为道歉的?”
他皱起眉,沉默了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艰难地道,“好吧,如果这样会让你好过一些的话——我承认我当时的话可能会伤害你的感情。”就在语琪以为他突然性开窍了或者情商忽然猛增了一百时,他却又画蛇添足地加上了一句,“毕竟根据我这三天的严密分析来看,你那么喜欢我。”
“……什么?”
似乎是因为话题回到了他这几天的‘严密分析’上,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从他身上褪得干干净净,一瞬间戚泽仿佛又回到了常态——那种仿佛站在宣讲会的讲台上或者坐在学术讨论会首席位置的高高在上的权威气息又回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我仔细回想了我们认识以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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