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手指勾着蕾蓉的衣角轻轻地摇着。
蕾蓉在创办研究所的时候,有个重要的手续是刘晓红的老公审批通过的,条件就是把刘晓红弄到所里当个副主任。蕾蓉一口答应下来,从此刘晓红挂着副主任的名义,过着拿工资不干活的滋润日子,偶尔在会上指导几句“业务”,也是狗屁不通,惹得所里上上下下没一个人不腻歪她。她却毫不自知,走路趾高气扬,讲话颐指气使……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蕾蓉,似乎蕾蓉不用说话,只要在面前出现,她那气焰就矮了三分。
此时此刻,见蕾蓉并无回护自己的意思,刘晓红一眼看见穿着警服的刘思缈,扑上去就要拉她的胳膊,却发现这个面若冰霜的女警官目光冷得蜇人,手在半路改了方向,指着高大伦道:“警官您都看见了,他这是杀人未遂啊,您赶紧把他抓起来,赶紧把他抓起来啊!”
蕾蓉这时不能不说话了,她严肃地对高大伦道:“老高,大家是同事,工作上有了矛盾可以协商解决,但绝对不允许实施暴力。”接着她又环视一圈,慢慢地道:“宋慈先生曾经讲过:法医检验是‘生死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诸尸应验而不验,以违制论’,这里强调的是法医工作者必须要有高度的责任心,不能因为一具尸体无名无姓、肮脏污秽,就拒绝检验。”
大厅里异常安静。
蕾蓉接着说:“对路倒(一般指死于街头、路边的无名流浪汉),如果没有外伤,传统习惯是送到法医机构之后,只做裸眼观察,就送去火化。但是在咱们研究所,我要立下一条规矩:只要送来路倒,必须按照标准进行尸检,如果嫌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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