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孤行,不愿寻找虚空金属的决绝,她简直羞愧得想死掉才好。
“你个蠢丫头啊。”
背着巫兰,断峰疾速想离开黑暗触手可及的范围。
同样一句“蠢丫头”,从断峰口中说出,意味却与羌厝的嘲笑完全不一样。
“在天宗这么长时间,还不明白人心险恶,什么人都不能轻易相信么?”感觉到巫兰在自己背上抽噎,断峰忍不住开始絮叨。
其实幻界的残酷,乃至亲人手足都有相残的可能,又如何可以被片刻温情蒙蔽自己的眼睛?
“那你又为何来救我?”
巫兰轻叹。
虽然说这世界冰冷残酷,但或多或少,还是存在着一些平日里极难被看到,却真实存在的情谊吧。
“我……我也蠢呗。”
断峰呆笑,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回来。也许就算理智里知道什么东西自己最好不要插手,但是人之所以被称为人,是因为有些愚蠢的东西需要用一生来坚守。不然人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嘿嘿……”
两个人傻里傻气的笑声在空气里闷闷回响,让妖娆轻轻舒了一口气,至少这一惊一乍的,让她看到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血性。
不过断峰那一刀,显然无法真正重伤由雾构成的黑暗触手本体,在一阵痛苦的痉挛之后,被斩开的鸿沟迅速愈合。而后于翻滚的黑暗中,如闪电般击出一道触手!
这是跟瞬杀赤蠓一样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