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雇佣一些说话人,给他们每月固定的工钱,除了固定的工钱外,我再要求他们只要卖出一百张,就可以抽取一成。”
康士达卷起袖子道:“这想法很妙,那说话人一定会为了抽成努力做工,他们大多是穷苦百姓。”
苏婉揶揄道:“诵哥儿不当奸商,实在是太可惜了。”
“切,有你们这么损人的么?”
这个时候,伙计们将一些印刷好的纸张一摞一摞地搬上了驴车,赵诵三个押着驴车,与下人们去了临安城内一些勾栏瓦肆。
到了积善坊巷内,这里十分嘈杂,虽然不算是临安城内最大的勾栏,但也挤满不少百姓,此时尚在正月里,比寻常时候越发热闹,那驴车的体积有些大,三人押着车都挤不进去。
小巷实在是太窄了,最后三人只能让驴车停靠在这里,派人守着,其他的让下人们拿了一些去坊内。
积善坊巷内,十分热闹,此时杂剧、杂技、相扑、傀儡戏、说书、讲史等正在一一进行中。
赵诵找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此人尚未登台说话,名叫殷吉,今年四十五岁,富阳县城人,家境有些贫寒,不过一个寒门子弟,倒也考上了进士,当了个县太爷,只是嘴皮子太刻薄了,被同僚排挤,同乡耻笑,亲人不喜,于是县太爷便甩手不当了,因为长了一口铁齿铜牙,伶牙俐齿,辞官之后,闲暇时候以一个说话人身份给南北来往的百姓讲。
殷吉的嘴巴又十分地溜儿,满嘴跑马车,讲的时候声情并茂,给人一种声临其境的感觉。
赵诵找到了他,便是因为这个。
第16章 旗开得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