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担心儿子的安危,这可是他花了很多的精力培养的继承人,可万万不能有失,而今真金这般仓皇南下,说真的还有些鲁莽,忽必烈见此有些怪罪:“你怎不在开平好好待着,万一陷入了危险那可怎么办?”
真金知道自己有些做的不对,但还是昂起胸脯道:“我听闻南方的战事,又闻王廷那边有人要对付父亲,现在大蒙古内有很多人要对父亲不利,而我忧思父亲安危,故从开平而来,希望能早日见到父亲,只要父亲安全,我回去之后任凭您处置!”
忽必烈欣慰地点点头,不过他还是对真金道:“从开平到汴梁千里迢迢,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你就不怕危险么?”
真金拱手道:“我不怕危险,只怕失去父亲!如今汗王归去,这大蒙古国若在失了父亲,恐怕就要大乱!”
忽必烈听着非常开心,他摸着真金的头道:“傻孩子,此事你娘知道么?”
“此事我瞒着她,开平城的人不知道我已经到了南方,这些人马都是我从燕京城带来的。”
忽必烈有些欣慰,但对真金身边的王恂道:“王恂,你怎么不劝劝你家小主人?”
“此事王恂失责,还请殿下罚我!”
“我不罚你,你日后只要安心侍候主人就行,可惜你老师他们都留在了南方?”
王恂道:“我已经多方打探,老师他们并无大碍!”刘秉忠乃是王恂的弟子,而王恂则是真金的伴读。而王恂长期侍奉真金,经常灌输三纲五常、为学之道及历代治乱的道理,真金深受其影响,无论在生活习惯上还是礼仪待人之上都让人以为他是
第367章 孛儿只斤·真金与张雄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