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勾着她的双腿,甚至把她的左腿按到了床板的夹缝里。然后又是一通大进大出,才悉数射了出来。
郁好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皮耷拉下来,动都动不了。但是身上难受,又是汗又是他的味道,充斥在鼻息间让她觉得非常反感,还休息了片刻就推开舒健昔,慢腾腾的挪着步子去洗澡。
搓洗了好久才重新回到床上,安静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又在舒健昔的折腾中醒来,他看着她,眼睛里冒着精光,郁好无奈的转过头去,看来这澡白洗了,被顶得下面一阵酸胀,她皱了皱眉,“好了吧...你怎么还不好...我要上厕所。”
舒健昔扭腰加速运动,登时呼吸深重,低下头来调笑她,“要我快点?”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朵,暧-昧厮-磨地说,“那你使劲...夹我。”
“滚!”
这三天过去,风景看得极少,通常都是看着看着就看到床上去了。第一天忘记做措施,第二天她去买的事后药,吃过之后小腹疼了一整天,第三天再做疼得要命。后来,她对所有关于这段旅游的记忆都畏惧不已,甚至有了心理阴影,好长时间不肯轻易答应舒健昔的求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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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收拾妥当再出门已经是中午了,吃过一顿简单的午饭以后就随着当地的导游去爬山。郁好腿上不舒服,虚浮脚跟又软,走得有些慢,舒健昔后来干脆半抱着她往山上爬。
舒健昔倒是健步如飞,心情格外好。他穿着浅灰色的登山服,他似乎是格外偏爱浅灰色的衣物,戴着deniso的卡其色遮阳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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