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怪恶心的。你有英文名字么?”
舒健昔微眯了眼,说他名字恶心?
“怎么恶心了。”看她那副样子,还是忍了忍,剑眉一挑,“elvis。”
elvis,高贵的,古希腊语,全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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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舒健昔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给郁好削平果。
刚刚女医生来查房,交待肺炎患者只能吃些水果之类的流食,忌辛辣生猛,所以舒健昔特地吩咐王助理去给他买回来一大堆水果。
郁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一双大眼睛失神。
屋子里流淌着简陋影院放奏的歌曲,歌曲都是很老的,齐秦的《愚人码头》,旋律来来回回重复,“
你在何处漂流,你在和谁厮守,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
要谁挽救,要谁回头?
“天花板上有星星么?你怎么看得这么起劲?”舒健昔把苹果打成块,插上牙签,放进小盘子里,拾起一个喂她。
郁好刚开始不吃,舒健昔就哄,“不吃的话,好的慢,到时候连我都不能阻止你被你剧组开除。”
郁好才郁郁寡欢的接过来,慢腾腾地嚼在嘴里。
郁南怀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浑身湿透,后面跟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小特,还有一行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