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得不舒服,她使劲一拂,赶苍蝇一样的赶他,闭着眼睛的模样竟然有几分娇嗔,舒健昔叹口气,亲了她的额头一口。
他直起身,坐在床畔,梳理她那铺满整个枕头的柔软长发。这间病房只有她一个病人,屋子里静悄悄的,也没开灯,走廊的长灯孤寂地点着,透过开着的门投进屋子里一道细长的影子,舒健昔就背对着那束光,修长的身子随意的歪在那里,眉头微皱,嘴角紧抿,特别是他的那双如梨花一样清贵的眸子里竟然有着难以言喻的深沉。
她怎么总是这么狼狈?郁安叶说自己这个妹妹,平常看起来乖巧,实则却是四个姐妹中最倔强最坚强的,受了什么委屈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哭。但是,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哭,这副小小的身躯爆发力惊人,哭起来好像全世界都能被她淹死,这么不留退路的悲伤,这么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到底怎么了?那个郁南怀就那么重要么?
她的头发柔柔软软的绕在他指尖,他的心里开始莫名的柔软。
她最近又瘦了好多,也不常笑,她不愿意跟着他,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太多想望,这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对她生出如此之多的执念。
执着到被郁安叶算计也心甘情愿,执着到罔顾她的意愿去算计她。
为什么这么执着?
郁好的头发被拽的痛了,昏睡中咒骂了一句,拧着眉毛,嘟着小嘴,看起来水光潋滟,病中都有这样的绝色,也只有郁好才能做到了。
舒健昔迷茫的看着她,对啊,就是因为这张好看的脸,所以他才这么执着的吧。下意识的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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