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孩子是谁的？”
周冰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不看任何东西。
“是江陵的吗？”
见周冰轻微地摇头，他按在被单上的手略收紧了些，又继续道：“所以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他说得隐晦，周冰没有摇头，周城知道她这是默认了，不禁提在心口上的气有些堵。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
周冰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摇头，像是默认。通过伤害自己来报复别人，他在监狱的时候已经屡见不鲜了，因此对整件事的真相看得比谁都透彻。
“那个袁立是谁？你认识他？”在他的印象里周冰与此人毫无交集，当然七年的时间里也许会发生另外一些事，而这些他可能不会知道。
“袁立？”周冰这会儿睁开了眼，看向周城的目光却带着茫然，“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是他给警方报警的，也是他出场证明那个女人对你的伤害。”周城微抬下巴，看向外面已经暗如晕墨的天空，眼睛微眯，心里想着事，开口有些缓慢，“他原是沈青因表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