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不到脸上的情况,可是就连脖子和耳朵都变得通红,他这也太敏感了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赵书熹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几句,保持冷静的姿态,甚至还有心思宽慰容烬几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医者父母心嘛,你在我眼中只是病人跟我的子女是一样的,难道做娘的看看你你还会害羞不成?”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连赵书熹也想拍自己两嘴巴,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呢,在大夫眼里病人是不分男女的,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把眼睛闭上当做我是一个男人?”
越解释这个话的意思就越奇怪了,容烬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不用说了,麻烦你为我上药吧,不用管我。”
赵书熹确实做得很自然,手也是稳稳的,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男人美好的肉体而耽误了手下的动作,这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在治疗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情,也不能够影响了手上做的事情。
容烬听到身后的人平稳的呼吸,没有一刻是不平静的,内心忽然有种奇异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