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加务实,他也知道当今宣康帝喜好务实之语华丽之词,也就是说文章必要言之有物,但措辞须得华丽非凡,林如海遂沉吟片刻,重新下笔破题,虽是早知的题目,却写新篇。
上辈子中的是探花,这辈子他希望更进一步。
不过,钦点一甲皆看圣人之意,未必以文好为尊,他只能尽力。
别人尚在苦思冥想时,林如海已写了好长一段文字,虽是科举必用的馆阁体,端正有余,秀丽不足,但林如海是何等样人,挥洒之间,自然流露,极有风骨。
不想宣康帝突至,先后站在几个学子身边看其写文章,又走到林如海跟前。
林如海是此次学子中最年轻的一个,生得又十分出挑,宣康帝见了自是喜欢,站了好一会,细看其文章,虽尚未完,已露峥嵘,不觉点了点头,暗赞一声。
林如海不是没见过宣康帝,心神坚定,目不斜视,别人既有些忐忑,又有些羡慕地看了他一眼,能让圣人停留如此之久,又点头称赞,此次殿试中除了林如海外,再无他人了,他们只道林如海毛头小子有何能耐,不曾想倒是有真才实学的。
宣康帝又看了林如海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蓦地想起老臣,出来后问身边内侍道:“适才那位名唤林海的年轻人,就是六年前扶灵回乡不曾参加殿试的贡生罢?”
那内侍跟随宣康帝日久,忙回道:“小的这却不知。”
宣康帝倒有些满意,身边宦官在外面如何他不深管,但不许他们明里暗里打听朝堂之事,故未责怪于他,反笑骂道:“跟了我多年,你知道什么?倘或没记错的话,就是他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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