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贾母要给贾赦说亲,王夫人心头一凛,不知道贾赦之妻进门后是否要夺管家之权。
至于贾政素来迂腐板正,且是兄弟,没有插口长兄的婚事,自然不开口。
贾赦道:“一切由母亲做主便是,只是若看中了人家,好歹打发人跟岳父家说一声,儿子虽不肖,岳父倒疼琏儿,总要他们应允了咱们才好向别人家提亲。”他也知道岳父如今瞧不上自己,幸好待儿子极好,比在家里好。
贾母听了,略觉欣慰,道:“这是自然,他们不答应,你如何成亲?”
贾赦抿了抿嘴巴,不说话了。
贾母又道:“另有一件事,虽然你是做父亲的,但是琏儿从小在我跟前长大,他将来的婚事你和你媳妇可不能做主,须得经过我同意。我年纪大了,虽然出了孝,也不大想往各处走动,倒是敏儿常在外面应酬,又是个体贴侄儿的,到时候我叫她给琏儿说一门好亲,她认得的都是身份贵重的人家,本来就疼琏儿,必然不会误了琏儿。”
贾母思来想去,推了王家的亲事,便只有贾敏能办好这件事了。
贾赦素知贾敏关心贾琏,心里暗暗感激,听了贾母的话,再想林如海和贾敏素日结交的那些人,便不是达官显贵,也是前程似锦之人,如今贾琏读书极好,虽有岳家帮衬,到底还是寻求一门这样的妻族方好,忙不迭地道:“妹妹的眼光自来是好,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贾母满意地点点头,交给别人,总不如交给自己的女儿,也不知她如今可平安生产了。
却说贾家来人走后不久,正在林如海急不可耐之际,忽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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