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露出什么来,只得掩下心思。他心神不宁,想到昨日贾敏的书信,不禁长吁短叹,做事便有些粗疏,气得郎中火冒三丈,但是想到贾政身后的荣国府,轻易得罪不得,只得忍住气,又令旁人整理这些公文事务。
贾政有些羞愧,忙向众人致歉,到晚间下了班,并未如同往日早走,反而停留了些时候方出衙门,只见到前头有两人并排而行,窃窃私语,隐隐约约似乎提到了自己,和先前说话的三位同僚一样语气,贾政顿时一怔。
贾政原是极敦厚老实本分之人,行事谦恭厚道,有祖父遗风,深得同僚敬重,怎么今儿却有人说自己的闲话?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贾政却觉得并非好话,不禁又羞又气,忽然想到昨日贾敏书信,愈加觉得不痛快,果然便听得穿郎中服色的人抱怨道:“怎么偏选了他,兢兢业业,却半点儿用处没有,竟还不如下面的主事有能为,白占了缺儿。”
听声音,正是贾政上面的郎中王瑞,和林如海是同科的榜眼。
又听穿侍郎服色的人笑道:“你在这里抱怨有什么用?谁让他出身好呢,咱们既比不得他的出身,只好让他白占着这缺儿罢,横竖你日后别用他,用其他人便是。谁不知道他们家的那些事,不过是不敢得罪他们,不好在他跟前明说罢了。”
王瑞道:“实在是恼怒,原本工部忙碌,掌管天下各处事务,偏生有这么个人,今儿险些误了大事,亏得发现了,不然上面大人们知道了,都是我的不是。”
穿侍郎服色的人笑道:“咱们别说这些,仔细叫人知道了,反告你的状。”
王瑞听了,顿时悚然一惊。
第43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