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柳高还是理解他,留美回来,一步步光环加身,到后面可以就此和国家高层搭上线,所带来的效应,一方面是通天之途,但如果坍塌,后果也是可想而知,对于这场一旦掩饰下来将有泼天富贵的功名,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有失了,所以目前已经动用了足够强力的手段把这些压下来。
秦西榛的出现站台恐怕是他们最难以防范的情况,但好在这件事情也在掌控之中,现在外部的议论下基本已经一只脚把程燃踩进了泥潭之中,他和秦西榛的交往,关于其父亲是程飞扬老子英雄儿子混蛋的那些说辞,如山般压制下来,一方面锁着他的喉咙,一方面把他打进粪坑。柳高才有空转到峨眉山这边,参与这场论剑大会。
只是一到这里,尽管享受着身边官员的流转和一些个阿谀奉承,但他仍然能想到那一年和那个少年见面的场面,谁又知道那之后会成了这么多的事件……当时他看来根本就没当一回事的那个人,现在已然成为了他务必除之而后快的心腹大患。
这本身就是荒诞的一件事。好歹他柳高走到今天这一步,一路上有跌宕也有精彩,所成为他对手的那些人,包括他曾经驱逐出局的李院士,哪个都不简单,哪场斗争不是你死我活?
他一路受到攻忤,一路也光环加身,到今天这一步,成功和荣耀乃至官方背景,让他俨然身披金甲战袍,身体却淬炼得更甚铜皮铁骨,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可以和地方高官对坐饮茶,和各国精英政府高官谈判利益对接,去过哈佛商学院讲哈佛教科书上的南星集团成功案例,到哪里出席都是焦点,至于到了他这个地步一般免不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蜀山论剑(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