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民,许多人说不定也能似是而非的想起点什么。
殊不知龙氏压根就没疑心她。只因朱沅这方子便是最好的证明,再说了,她医术未露,谁又要为她一个年老色衰的妇人大动干戈呢?这么多年受尽苦难,也有两分识人的眼色,她知道朱沅对她抱着善意。
龙氏哭了一阵,拿出帕子擦干眼泪:“还请大姑娘告知,婢子的兄长葬在何处?”
朱沅道:“那年正有瘟疫,死了的人都是一把火烧了,一起埋在了山脚下。”
龙氏忍不住又要哭,她皱纹丛生的脸上,皮肤干燥,此刻一抖一抖的抽搐,任谁也看得出她的伤心。
朱沅等她哭够了才道:“龙氏这个姓氏极少的,我也是偶然听闻慈安堂有个龙氏,再一打听,年岁相当,来历也能对得上,有了几分确信你的身份,才着人试探,不想倒当真是你,也算不负先生所托了。”
龙氏慢慢的恢复镇定,她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情绪激动了,甚至她的性情平素还称得上是木讷。
“多谢大姑娘搭救婢子兄长,此时又周全婢子,真是无以为报。”
朱沅真诚的道:“切莫言谢。从今往后你便跟我回去,到我屋子里做个妈妈,也不用做活,好好的将养起来。”
龙氏是因罪入贱藉,就算朱沅还了她身契,她一人也是无法生存的,官府不允许她名下拥有任何产业,不允许她恢复自由身,她必须依附于主人,若她假冒良民,一旦查出将是重罪。这也是为什么前世朱沅让她走,却必须另有个青扇陪着她一道替她遮掩了。
龙氏闻言感激的点头:“婢子自当尽心尽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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