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么一套。这固然是因为自己年长一些,母亲先紧着要将自己婆家说定,但落到朱泖眼中,只怕又要气红了眼。
朱沅转念一想:理她做甚,前世让来让去,到末了她还不是无情无义的?难不成我还要因着她的妒恨,自己便连好处也不敢得了?
于是捧着匣子,向柳氏道过谢后回屋去了。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柳氏就派了人到两姐妹的屋子外催促妆扮。
朱泖竟是早早就已起身,随着玉扶一道来了上房。
反是去催朱沅的宵红,过了一阵回来道:“大姑娘似有些着凉了,一开口就是粗着嗓子,又有些咳嗽。”
柳氏大惊,全然没看见朱泖幸灾乐祸的神情,亲自到了东厢房去看。
朱沅也已经起身,衣衫都已经换好,见着柳氏便唤了一声:“娘。”
柳氏一听,这声音粗得!又听她果然咳了两声,不禁又急又气:“你倒是争气!”
眼看着朱沅这样是去不得了,柳氏又问:“昨儿是谁值夜?”
雀环怯怯的道:“是婢子。”
柳氏怒道:“想来是夜里没盖好被子着了凉,照顾得这般不周,还要你们做甚?”
吓得雀环眼眶都红了——她心虚着呢,她睡得最沉,每次值夜,半夜就没醒过,大姑娘也从不说她,要喝水都是自个倒的。
柳氏也只是说说,毕竟不是狠心人,最末只罚了雀环一个月的月钱。
雀环惊吓过度,一听不用被赶出去,喜得连月钱都不知道心疼了。
最后柳氏只好沉着脸,十分遗憾的领着朱泖前去赴宴了。
待
第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