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事儿。我听人说,把这牛皮纸给泡湿了,给她盖住口鼻……这死了可真是一点儿痕迹也没有……”
沈侯拍了拍桌子:“胡说八道!滚出去!”
月夫人知道这就是他许可了,从沈侯膝上下来,掩了门出去。
月夫人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早晨起来,对着镜子都看见了白头发,年轻的时候沈侯跟她,那是真有几分情。这年纪大了,娇嫩的小美人一波一波的,她要抓住沈侯的心,凭借的也就是自己这点子对他心思的把握,将事都做到他心坎上,让他离不了她。
她一路走,迎面就遇上了沈常居,沈常居的生母一早没了,如今使劲的要当月夫人的亲儿子。
见了面,那叫一个亲切:“……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我这有张火狐皮,给您做个手笼,保管暖和。”
月夫人站着谢了他一回:“难得你有这孝心。”
心下却想,我要是撺掇候爷立世子,那也不能是你。因着沈常居是长子,那老货可没少栽培他。看他翻脸就向着自己摇尾巴是很痛快,但自己也不能是被翻脸的那个人啊。
月夫人领了几个婆子摸进了柴房,将手笼进袖里,冷冷的立在一边。
沈老夫人穿着单薄的一身粗麻衣衫,赤着一双脚,蓬头垢面的侧蜷着,看不清面目,甚至看不出她是否还活着。
“把她翻过来吧。”月夫人淡淡的吩咐。
两个婆子上前就去把沈老夫人翻了过来,沈老夫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让月夫人厌恶的皱起了眉:“按住她的手脚。”
婆子们依言按住了沈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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