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母女,一半也是为着沈娘娘记住她的功劳,此时是使尽了浑身懈数,几碗参汤灌下,又手脚不停的替沈老夫人推按,终是让沈老夫人转醒。
沈老夫人一睁开眼,就四处搜寻,找到了跪在旁边的沈娘娘。
她伸出干枯的手拉住了沈娘娘的手,低哑而虚弱的说,“莫哭……为娘也没遭什么罪,先前只是怕我向你和太子告状,不许我出门,近半年才……”
这样的安慰,比她直述自身所遭受的苦楚更令沈娘娘伤痛。
沈娘娘两眼哭成了桃子,抽抽噎噎的:“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一门子心思只钻自个的牛角尖,上不知道孝敬关爱母亲,下不知道教养儿女,如今想来,真羞愧万分,恨不得立时死了!”
沈老夫人连忙挣扎着欠身:“胡说!”
沈娘娘赶紧将沈老夫人按了下去:“好,好,我胡说,我胡说。您躺着。我不死,我要活着赎罪。”
过得一阵,命人快马去请的太医也赶了来,细细诊过沈老夫人的脉道:“启禀娘娘,老夫人虽掏空了身子,然生机未断,也是抢救得时,万幸万幸!宜温吞用药,慢慢滋养,定然无碍。”
沈娘娘大喜过望,笑着看了看一旁的朱沅,心中暗暗感激。
母女俩又哭又笑的说了一阵话,沈老夫人终因体虚,又沉沉的睡去。
沈娘娘摸着母亲树皮一样的枯手,忍不住又落下泪来,慢慢的收了泪,站起身来,转脸对朱沅道:“走罢,我们去会一会他们。”
朱沅会意,上前扶了沈娘娘的手,两人向外走去。
沈家上下在屋外站了一地,见沈娘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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