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足,对着谁都是一幅好脾气。
此时她亦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上头,看着戚夫人在下头抹泪。
戚夫人哭得梨花带雨,皇帝看着免不了有几分怜惜。
她柔柔弱弱的:“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母亲受了委屈,妾身亦是心痛难抑。但终究是长辈的屋里事,不容我们晚辈置喙……姐姐却只偏着母亲,教爹爹冰天雪地的长揖不起,褪衣受冻……姐姐正在气头上,只有求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了。”
这事,往小了说是沈家事,往大了说,也是涉及到了皇家体面——妃嫔里头出了如此不孝不悌的,真论起来,皇家亦是有放纵和监管不力之罪。
皇帝微微蹙着眉头,手肘斜支在扶手,撑着下巴。
戚夫人哭着哭着,又为沈娘娘求情:“皇上、娘娘!也切勿责怪姐姐,只要爹爹能安然无恙,一家人,自然是和和气气的好……”
皇后唇边飞快的掠过一抹笑意,又消失不见。
过得片刻沈娘娘来了。
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短袄,下边一条黛色长裙,发饰简洁,妆容齐整。
沈娘娘并无张惶,平静的向帝后行过礼,便站在屋中,也没多看戚夫人一眼。
平心而论,沈娘娘与窦皇后远无旧恨,近无新愁,只是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往日里那是能不见就不见。
此时窦皇后命人给沈娘娘搬了椅子来,沈娘娘也是坦然受之,安稳的坐下了。
皇帝看她这模样,不由蹙紧了眉头:“蕴兰,朕还当你已是知错了,孰料不过出宫一趟,便闹得鸡飞狗跳的。”
沈娘娘脸色一白,扭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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