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道:“……你早就知道福寿膏是索命之药,是不是?”
太子愣住了,一瞬间不知做何反应,脑中居然一片空白。
皇帝嗬嗬笑道:“你早就知道……却恨不得朕早死。窦氏这贱妇也就罢了,你可是朕的骨血,眼看着朕一日日的衰弱,却只躲在暗中为己谋划,盼着朕速死……朕的好太子,朕的好儿子!”
太子张了张嘴,反驳不了。他记得自己假意离京去寻福寿膏时,皇帝临行前伸给他那只枯瘦的手。一时又愧又羞,说不出话来。只是白着脸,红了眼眶望着皇帝。
皇帝又一次的靠在椅背上喘气,他虚着眼打量着太子,见他并未狡辩,不禁闭了眼,没了喝斥的兴趣。
皇帝摆了摆手,自有宦官上前来对太子道:“太子殿下,请罢。”
太子被人架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一去,也许就是暗无天日的圈禁,不时何时能再见到皇帝了,可是他终究没有开口说出求饶的话。只是回头看了看疲惫虚弱的皇帝,再相当配合的跟着宦官从侧边走了出去。
走到了半路,就听见王得宝细长的嗓音响起:“升朝——”
这是皇帝数月来第一次上朝,大臣位神情肃穆,依列鱼贯而入。
又是新的一天,是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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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沅头疼欲裂的醒来,全身只觉虚弱无力,嗓子像堵了铅,发不出声来。
此时天色已经是微微有了些发白。她四下一看,方看清昨夜自己睡的这间屋子是什么样子。还好虽有不少浮尘,但四处摆设还算齐整,并无污秽之物。目光往下一落,便看到床头边放着叠衣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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