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示领导,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见面。就去本色咖啡厅吧,连吃带喝都解决了,aa制,不用你请客。”
方文杰说:“行,即接受采访,又不用我破费,那还不是天大的好事。”
在本色咖啡厅,和方文杰侃了一番生命的宝贵价值、活着就要珍惜之类的大道理,又扯到具体技术层面的问题。
方文杰说:“今年楚原市已经出现三起跳河自杀的事故了,2月份年关时有一起,7月份一起,8月份又一起,这三起事故里,有两起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投河的人都脱下了鞋子,留在岸上,他们是为了给搜救的人留下线索吗?”
我说:“投河自杀的人在岸上留下鞋子,这是一个常见的现象。在法医理论里,脱下鞋子的瞬间,就代表自杀者已经下定了决心去死。这个动作常常是在潜意识的支配下做出来的,是自杀者寻短见前的缓冲和分界点,代表着已经从挣扎和犹豫中解脱出来,要完成最后一个投河的动作。”
方文杰睁大眼睛,说:“这么小的事里也能分析出这么多道道,法医确实是一个充满魅力的职业,我也想做法医了。”
我说:“听上去好玩啊?真做起来你连哭都来不及,我刚做法医的时候,看见你面前那块奶油蛋糕,都能想起脑浆子来。”
方文杰拿起蛋糕,做出一个舔脑浆的恶心动作。然后又问:“那马千惠跳河前为什么又没有脱鞋呢?”
我说:“这又不是跳河的必修课,人家不爱脱又关你什么事了,不过你们在做笔录时,说马千惠在跳河前‘啊’地叫了一声,倒有些反常,按说她没脱下鞋子,很可能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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