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花琳琅带着哭腔的抱怨:“如果她不出席,别人都会议论说我抢了姐姐的男人。我一生一次的婚礼不能被她这么毁了。爹地,花素见必须签离婚契约,还必须出席我的婚礼。”
一把推开拦路的仆人,我推门进去,插嘴道:“做事太绝,小心因果报应。”
房间里面,花琳琅和花君年面对面站在书桌边。肖起良在不远处站着,低着头一语不发。
花琳琅眉毛一竖:“花执,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没理她,开门见山对花君年道:“爸爸晚上好,姐姐已同意跟姐夫离婚,但是有条件。”
花君年似乎没听见,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坐到皮椅上,拿起琥珀烟斗慢慢点燃。
花琳琅愣了半晌,追问:“什么条件?”
“在《民国日报》上登离婚启事:花素见自民国二十一年与肖起良结婚后,通情达理,温婉贤淑。然肖起良弃贤妻不顾,另结新欢。花素见为谋自身前途,现与肖起良脱离夫妇关系,从此女嫁男婚,各不相干。”
“不行。”花琳琅斩钉截铁地拒绝。
“哦?”我笑了笑,“那就等着花素见饿死,到那时,街头巷尾议论的就不只是你抢了姐姐的丈夫,而是你逼死姐姐夺了她的丈夫。另外这还不是唯一的条件,爸爸也必须为二姐做两件事。”
花琳琅嘴一跺脚:“傻子,你怎敢……”
“我答应登报。”插话的是肖起良,他搓了搓头发,低头闷声道,“是我对不起素见。”
花素见恨恨地看向他,一跺脚:“不行!”
这时,一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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