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剑柄上,语气不善道:“我是汉东子爵亲自邀请的贵客,区区两个看门狗也配质问于我?”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倒不是因为侮辱他们为“看门狗”生气,而是宴会都进行了一半,子爵大人的宾客早就抵达庄园,哪有敢迟到的,想必现在正厅已是攒三聚五准备欣赏节目了。
一时之间,两人竟不知如何是好。
西泽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岂会看不出侍卫的难堪,当即装模作样的把手从剑柄上拿下来,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傲气凛然的斥责:“你们可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特勒西男爵应邀赶赴晚宴,因沿路遇上匪徒,不得已延误了约定时间。至于道歉的话,我会亲自与你们的子爵大人说。”
这番话变相说明了迟到的原因,却没跟门口两个侍卫亲自解释:一是贵族就算教养再好,也没耐心跟下人说太多;二是西泽笃定侍卫不会进去通报,单凭一个男爵身份足以吓到他们。
果不其然,侍卫在听到男爵名号后打了个哆嗦,甚至忘记询问怎么没有侍从跟随。
在这个时代,阶级层次尤为严明,贵族可以随意决定下层人的命运。看门的侍卫说好听点是贵族的仆从,实际上他们也没什么自由,生死都掌握在领主手上,更别说得罪了一位男爵大人。
一想到西泽在子爵大人耳边多说几句,侍卫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
他们想像力再丰富也不会想到眼前之人压根是个假男爵,毕竟一旦发现冒充贵族可是上绞刑架的,谁会想不开自己找死。
西泽见伪装没有被识破,脸色放
第一章 决死之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