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捆着手脚,嘴里面被塞了一双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出租屋的地板上洒落着东一块西一块的血迹,被打翻的衣架和鞋柜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暴力事件。
杨敬宗坐在床边电脑桌的椅子上,将最后一口油条吃掉喝干净最后一口豆浆,从电脑桌上拿过年轻男子的烟,熟练地点上了一支。
云烟如龙般从嘴里窜出,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腾。
杨敬宗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自己的左手小臂,那里有一条很长的口子,尽管用布条绑住了伤口却依然渗出大量的血液。
到底还是个高二的身子,虽然有三十多年的搏斗经验但对上一个靠力气谋生的小年轻还是吃了一点亏。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时间点还是法治社会,他不能无端地暴露自己,只能尽量使用一些动静不大的方式。
幸亏没伤到动脉,只是一道接近二十厘米长一厘米深的伤口。如果是在以前,这样的伤口不能妥善处理的话随之而来的感染足够让人一命呜呼。
可现在不一样,阶梯病毒会屠杀一切企图篡位的乱臣贼子,确保这具身体的承包权。
前世的杨敬宗是个老烟枪,但现在这具身体却是第一次抽烟。
浓浓的烟气入肺,脑子顿时放空,如同置身在云霄又如同漂浮在海面,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量想要飘到天上。
“我喜欢你的烟。”杨敬宗闭着眼睛感受着第一口烟的劲道,古井无波地说了一句。
只是一包软红塔山,但对于前世只能抽自制烟叶的人来说确实是稀世珍品。
“大哥喜欢
1-006——失踪的学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