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唐纵过于难堪,因为他毕竟是委员长派到军统来的,并且身兼侍从室第一处第六组的少将组长,对于这种老头子的嫡系,还是点到即止,敲打敲打,让他明白军统是谁在主事就行了。
“乃建兄,你这次能及时幡然悔悟、抽身事外,可以说是善莫大焉。聂尚允自作主张,害得我军统上海站全军覆没,其罪可诛。委员长对此很是生气,他是你的老师,有师生之谊。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问题的面前,乃建兄你的态度,委员长和我还都是很满意的。”
屋里的空调已经开始运转,温度较之刚才下降了不少,但唐纵却是一脑门子亮晶晶的油汗,不住的点头。“一切全仗雨农兄周全!”
“但有一点,我希望乃建兄还是能直言相告!”戴笠话锋一转,眼神凌厉了许多。
“聂尚允为什么要之身到上海去?拿下上海站对于他来说有什么重要的意义?还有,当年,他陷落在南京是由于什么原因?这些问题,不仅是我,委员长同样很有兴趣知道!”
唐纵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觐见老头子的时候,老头子虽然没有提起,但已经暗示了要他将真实情况反馈给戴笠,老头子迫切的需要军统方面拿出一份有理有据的汇报材料,对于唐纵的一家之言,很明显老头子对自己的信任程度已经大打折扣。虽然明知道戴笠会有这么一问,唐纵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打起鼓来。
“这个”,唐纵擦了把汗,抬头看看戴笠。“聂尚允权力欲旺盛,自从两广事件被闲置以来,其多有、多有不甘,或许他觉得拿下上海站是重新走向前台的一个重要砝码,关于这一点,他对我也没有提起。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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