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烟雾的掩护逃遁。
平助用力一拍树干,向着树林深处飞跃而去,刚刚跃到半空中,他就觉得一阵恶风迎面袭來,还沒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的身躯已经被迎面而來的一排尖锐无比的粗大树枝所贯穿。
这排树枝悬挂在半空中,平助的双脚不停的抖动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会被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
身穿兽皮的汉子随手一枪,绳子被打断,木排和平助应声落地,野兽低吼一声,迅速的扑上去,一口咬断了平助的脖子。
兽皮汉子将枪背到身后,走到平助的尸体旁,摸索了半天,找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转身來到林笑棠的身前。
长发垂在那人的额前,一阵微风吹过,头发纷纷扬扬的拂起,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脸來,脸上的两道纵横交错的伤痕显得狰狞恐怖,他扭开瓷瓶的盖子,闻了闻,这才放到林笑棠的鼻子前。
林笑棠只感到一丝清凉从鼻孔中钻入,迅速击退了脑中的眩晕,双目逐渐清晰起來,他努力挤了挤眼睛,一个身影进入视线。
那人飞快的将头发拢在脸前,关切的看着林笑棠。
林笑棠只感觉那双眼神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那人察觉到林笑棠已经渐渐恢复,这才站起身,冲着那头黑色的野兽摆摆手,喉咙中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似乎声带有点问題。
黑色的野兽作势便要跑过來,却忽然扭转了头,对着不远处的树林嚎叫起來,浑身的长毛直立起來,前爪探出,眼睛中透出敌意。
兽皮汉子停住脚步,扭头向野兽示警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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