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值班室打电话叫人,打电话过程中,黄段长来到派出所,等我打完电话回到讯问室,景判英已经清醒,然后黄段长告诉我,说嫌疑人景判英说我打人了,刑讯逼供。后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徐海山面无表情的听完梁江平所诉的事件经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问景判英:“景同志是这样么?”
“不是啊。”一个近似于嚎的声音猛地响起,梁远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男人也能发出这种尖锐的声音。“我去朋友麻脸家聚会,回来后路过铁路货场,看见梁江平在货场站着,我打了个招呼,谁知道梁江平上来就说我盗窃,我说没有,他就打我的头一下,让我老实交代还把我拖进派出所说在不交代就让车站开除我,我说我没偷东西,他就用大衣包住我的脑袋使劲打着,后来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黄段长在我身边,黄段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要不来今天我就被打死了。”这个家伙浑身抖动,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甚为凄惨
徐海山把目光转向黄海山,黄海山说道:“我下班后在段里办公室等一位老朋友过来吃饭,透过窗户我看到到梁所和景同志进了派出所,我想起来明天上午要通知派出所,写了一份关于学习路局6号文件精神的会议报告,由于梁所他们最近都去了马塘寨,对这事情不太了解,就来到派出所打算和梁所仔细说一下,我刚进门就看到梁所在值班室打电话,说所里边有人昏迷了。我看见询问室的门开着进去一看就发现景同志在地上抽搐,我以前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把景同志弄清醒后,景同志就抱住我说让我给他做主。
徐海山听完看了
第17章 歪屁股的钦差大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