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楚乔紧紧的盯着李慧然的眼睛，脸上却是温和的微笑。
李慧然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书，然后才道，“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好消息吗？”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楚乔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亦或者，他太会伪装了？
“还是有一点进展的。”楚乔说到这儿，便不往下说了。
李慧然忍不住追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楚乔不吭声。
“额，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还是这个案子的进展需要保密？”李慧然继续问道。
“哎，对您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您是俞敏的支助人，她是个孤儿，您也就是他的亲人了。”楚乔笑了笑，“要是李教授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您，但是您暂时不要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对案子的侦破造成不好的影响。”
“好，好！楚乔同学，你先坐。”李慧然满口答应，“你说得对，我就是俞敏的亲人，我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
楚乔坐下，这次李慧然的目光没有躲闪，楚乔能够清楚的看到李慧然眼底的焦急之色。
“是这样的，法医经过解剖，得知俞敏前不久，堕过胎。”楚乔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怀疑，但是，她很想试探一下，当李慧然听到楚乔说“堕过胎”三个字时，立即显出了一丝不自然，不由自主的用手推了推眼镜。
有时人在内心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做一些自己都不会察觉的小动作，不过楚乔注意到了。
“哎……这个孩子。”李慧然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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