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绽放的罂粟一般充满致命的诱惑。
丁默远静静注视了女人片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似乎想试试看她会不会因此而跳起来,等了一会儿,见她如愿的毫无动静,便动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唇角勾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你以为你睡着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仅在脱去女人衣服的时候,他才要感谢沐华着装的“不检点”,须臾功夫,一具光洁白皙的tong体便呈现在他的面前,波涛汹涌,曲线极致,活色生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的话都算得上是一场视觉盛宴,前提是不流碧血的话。
啊啊,最好打住,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两人初夜时丁先生一辈子的耻辱,就算死也不会让丁太太知道。
se即是空,空即是se。
丁默远的大脑在快要当机之前,突然蹦出这句先贤的名言,他顿了顿,尔后情不自禁的俯身沉了下去……
对于沐华而言,世上最惊悚的恐怖片不是半夜三更一个无头人提着脑袋站在你家门口,而是丁默远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衣冠整整,嘚嘚瑟瑟的对着穿衣镜整理领结,可自己呢,沐华掀了掀被单,果然啊,不挂一丝!
沐华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极力压下上涌的火气,冷飕飕的开了口:“丁默远,我不奢望你是个正人君子,但希望你也别太向动物靠齐!”
丁默远从穿衣镜前回过身来,弯起薄薄的嘴角:“这句话比较文艺,你可以再直白点。”
“再有下次,我们法庭上见!”
“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你自己心里清楚!”
第1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