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娇娇面前,不由得涨了几分气性,而我一挺直背,我就感觉到他的手,从我的肩头往下,悄悄地往下,落在我的腰间,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可看着秦娇娇被周各各死死地拉住,她根本没能朝我问个清楚,尤其是那一张颇受伤害般的、毫无血色的脸,叫我隐隐地涌起一丝快意,确实是快意,这快意从心底上来,完全将我给淹没——甚至是贪心地想要接下他递给我的“有毒的橄榄枝”。
有毒,但我接受的很自然。
我有种难以想象的决心,我有可能将有毒弄成没毒。
试着用右手臂去圈他的腰,这一圈,我就知道自己再没有了后路,“光明正大”的站在他们面前,用着周作给我的后台,却是笑开了脸,“很抱歉呢,我跟叔叔——”说话的时候,我特意抬起眼睛迎上他,他刚好低下头,两个人目光一相对,那双严厉的眼睛似乎染着一丝不轻意叫人发现的笑意,我为这个发现而觉得心跳如擂鼓般,轻咳了一声,当作没事人般的看向秦娇娇满含恼意的漂亮脸蛋,“你要问的都是真的。”
“秦白白——”
她尖叫,头一次失去理智的大吼。
我更为这个觉得心里畅快,有时候看别人痛苦,其实也是种享受,尤其这个别人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而是我从小时的对头——秦娇娇,再没有比激得她失去冷静更值得我心情愉快的事。
“叫我名字做什么?”我疑惑地看向周作,另一手攀上他的肩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他的肩,“叔叔,你说她就要成为你的儿媳妇了,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的?听上去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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