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说的好似那是幅破画。”
陆泽仍是皱眉:“当时急着答复,没有好好画,改日我再画过一张。”
这才知道他是苛求完美了,做事严谨是好,可这回阿月不让着他了:“挺好看的,重新画的就不是一个味了,心境也大不相同。你若非要再画,就挂书房,挂小厅吧。横竖这个不要换,我瞧着就挺好。”
陆泽甚是无奈:“罢了,你喜欢就好。就怕日后你的好友来房里寻你,见了这两只肥美大雁,笑话你不懂丹青墨画。”
阿月笑上眉梢:“那更好,我可以顺势同她们说这画的来历,以后当证据。”
“什么证据?”
“陆哥哥答应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呀。”
陆泽偏身搂着她,身子软而暖,都不愿松手了:“哪里需要什么证据。”
阿月浅浅一笑:“嗯。”
陆泽也是笑笑,和阿月一起,就像冰雕遇着暖炉,想冷也冷不起来。同她一天,笑的总和比他在外头一个月笑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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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玉因有身孕,又是慕家第一个孙辈,因此丁氏格外珍惜这曾孙,早早给她定了可走的地方。隔壁陆家当然是首选,嫁出去的姑娘不好常回娘家,近也不行。可是她过去却没禁忌。
程氏见宁如玉又过来窜门,同阿月一起说笑,真觉一如三四年前,两个小姑娘手拉手过来玩,一点也没变。
阿月问了爹娘安好,又问了哥嫂近况,想起事来,说道:“那温将军上月不是去塞外了么?你可从哥哥那听来什么消息没,何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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