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了。
叶子上楼去以后,堂屋里显得更空旷了些。有香火气从堂屋上方的香钵里飘出来,空气里有肃穆的氛围。突然,我望见了有两个人在院门口出现,是一个农妇牵着一个小男孩。他们并不跨进院门来,只是在门口向里观望,那农妇还弯下腰去,向小孩指点着院内的这幢房子,好像在说着什么。我立即走了出去,想问问他们是否要买墓地。可是,我刚走到院子里时,这母子俩便转身走了。我快步追到院门口,抬眼一望时已空无人影。院门外是一道长长的石梯,我来这里时数过,一共144级。石梯下面是一大片长着野草的空地,是供前来下葬或办事的人停车用的。无论如何,那母子俩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在这里消失。我呆站在院门口,感到自己已在一大片非世人所难以想象的地方深深陷入。
不知怎的,我竟一直木然地站在院门口,好像动弹不得似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杨胡子从石阶上一梯一梯地上来了。我说,你回来了,他用吊着胡子的下巴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骂骂咧咧地说,坟地里又有一块墓碑断成了两截。他妈的,不知是有人搞破坏,还是石匠提供的石料太差,我们只得新做一块墓碑换上了,不然家属来扫墓时看见,咱管理处没法交代。
杨胡子说完这些话,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我便把刚才出现在这院门口的事对他讲了一通。杨胡子大惊,我来这里后还没见过他如此惊恐的表情,不过,他到底是老守墓人了,走过院子后他已经镇定下来。他回头对走在他身后的我说,没什么,他们也许是贴着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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