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的事情,立刻眉头一展,道:“行啊行啊!要是对这大仓岛的情况,整个城里沒有一人能比小老儿我更熟悉,贵客想要知道甚么,我孙在田定当奉告。”
那瘦弱的青年道:“如此就多谢掌柜了。”
孙掌柜道:“好说好说。唉,还未请教先生贵姓大名啊?”
那瘦弱的青年道:“不敢称贵,小可华不石。”他又一指旁边的面色苍白的俊美青年道:“这是曹公子,那边是内人和小徒。”
孙掌柜道:“原來是华少爷和曹公子,幸会幸会!还有尊夫人和贵徒,小老儿一眼能看出都是有福之人,真是难得难得!”
孙掌柜说的自然是场面话,其实他们四人一个弱不禁风,两个面色苍白象是染了重病,尤其是那个徒弟看起來壮得象头牛,却连站都站不稳,扶着他的女子亦一脸的悲戚之色,哪里有半点“有福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