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以來大半的时光都在乡下的武馆中度过,自是沒有多少阅历,爹爹海老拳师一向都教导她兄妹要老实做人,不能沾上吃喝嫖赌的恶习。所以在她眼中,斗犬赌博是大大的歪门斜道。
而她的这位“夫君”华大少爷,出身于江湖帮派,岂止是赌鸡斗狗,几乎所有恶习在他身上都一应俱全,在海红珠看來实在可以算是难以救药的大恶人。
华不石却不以为然,道:“娘子此话便说错了。这世界上的行当有千万种,各有赚钱的门道,只要不偷不抢,又不欺骗别人就可以算是正当。我们开这训犬坊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买卖,生意做的公平合理,两厢情愿。而且训狗的辛劳娘子想必已经有所体会,并不比种田种菜或者当铁匠木匠的营生轻松,我们赚的难道不是辛苦钱,又如何不能心安理得?”
海红珠道:“你花起钱來大手大脚,又乱借高利贷,与你在一起整天都要担惊受怕,还不知哪一天就会被你卖了,我可受不了!”
华不石望着海红珠的俏脸,过了一会儿才微微一笑,道:“常言道,富贵险中求。要做大买卖又怎能不冒些风险?娘子不用担心,比这更大的风险我们不也闯了过來,你只管相信为夫就是,这门生意定是不会赔本的。”
这位大少爷便有这么一种本事,明明是难以做到的艰难事情,被他一说总是能变成稀疏平常,而海红珠听到耳中,居然也觉得可以相信。当日在南泉庄中说要为她洗脱凶嫌时是如此,现在说能还清高利贷仍是这样。
海红珠嘟起嘴道:“你那生意会不会赔本我才不管,反正要是‘断门根’來抓我,我就先把你这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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