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依依蹙眉道:“公子此话怎讲,难道他是有意假装?”
华不石道:“刚才姐姐拍他的那一掌,就算他衣袍下有护甲蔽护,若不是及时运功抵御,不可能把姐姐震退一步,若他真是无意所为,反应岂能如此之快?我想他早就看出了我和姐姐的关系,这才故意做出冒犯之举。”
杨绛衣虽然不擅掌力,但因修习过“华山派”的“紫玉功”和佛门“易筋经”两门心法绝学,内功柔中带刚,已颇有火候,刘宗敏竟能捱了一掌之后反把杨绛衣震退,自是因为及时运起罡气护身之故,却也能说明他的内功修为比杨绛衣更高。
看来早晨在庆阳镇上时,这位刘总哨败给杨绛衣,未必使出了他的真实本领。
楚依依道:“可是他这般做又是为甚么,得罪了公子对他又有何用处呢?”
华不石道:“这我可就猜想不到了。大概因为见我当上的三十六营义军的总参军,他心中有所忌惮,才故意用此手段赶我离席。”
他苦笑了一声,道:“殊不知这个所谓的总参军的职位,根本没有放在华不石的心上,而且高闯王对我也并不信任,只是瞧在李大哥的面上才在义军中给我安设一个闲职,此次谋划不成,高迎祥目光短浅难成大事,我对他已然失望,本来就不想当了。”
楚依依点头道:“公子说的太对了,做这个甚么义军总参军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反倒会引来不少麻烦,以妾身之见还是不当的好!”
华不石等三人骑马回到了庆阳镇,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日上午,李过陪着一位传令军官来到丁府,还带来了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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