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性脾气倒还算是平和,
就这般又过了四五日,华不石依然沒有想出什么可行的医治之法,
自那一夜离开“恶狗门”营地算起,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十天,杨绛衣与华不石说,应当通知厉虎等人一声,或者索性带着他一起回营地去,但华不石却连声反对,
先,他无论如何也不肯一个人留在这里,说道杨绛衣若一走远,“天诛”的杀手必会马上出现杀死他,
至于两个人一起回去,华不石亦说不妥,此处与当日“恶狗门”扎营的地点相距有数十里,杨绛衣要携着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奔行这么远,就算轻功再高,也难免要让他受到震动,被封闭的经脉受了震荡极易受伤,而一旦再受伤损,日后想打通恢复可就难如登天了,
杨绛衣虽然觉得二个人象这样一直留在山里不是办法,但一时苦无良策,而且华不石又坚持不肯走,她也只好依从,只希望过些日子华不石的身体状况或能有所好转,亦或他能想出治疗之法,
这山中的寒泉,就位于一块巨大岩石下方的背阴之处,黑漆漆的水潭只有丈许见方,却不知道有多深,泉眼就在此潭的水底,潭水冰寒刺骨,而水面之上长年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雾气,显得甚为奇特,
或许是因为太过寒冷,潭边方圆十丈之内寸草不生,只有一些灰白色的卵石,十丈之外是一片青青的草地,而茅屋就盖在草地的对面,再稍远之处,则被茂密的树林所环绕,林间的枫树,将万绿的山野染出一点点的殷红颜色,
这里的风景虽比不上碧萝山上碧云瀑前的那座小石屋,却也相当不错,尤其在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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