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绛衣还剑入鞘,望着华不石的脸,缓缓道:“公子的病现在全都好了么,若我不揭穿,你还想要装多久。”
华不石讪讪道:“其实我并非当真想欺骗姐姐,只是害怕姐姐会离开,这才无奈装病,小弟这就给姐姐赔罪,姐姐若要责罚,我决无半句怨言,好不好。”
杨绛衣道:“绛衣不敢责罚公子,只是你可曾想过么,象这般装病逃避能逃得了几时,厉虎,西门瞳,楚依依他们都在等你回去,你难道不想展‘恶狗门’了么,还有宁宁一家,在碧萝寨被杀死的上万无辜的流民,你也不想为他们报仇了么。”
华不石耷拉着脸,道:“我是想给宁宁报仇,也想展门派,可是我不会武功,身体虚弱,又活不了多久,哪有本事去做这许多事情。”
他越说越是大声,极是理直气壮:“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难道不行么,我又沒有欠别人甚么,为何要管他们的事,我们留在在这山上也可以,到别处去也好,只要找一个别人都寻不到的地方,不管他什么门派什么报仇,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和美美地一起过日子,难道就这么一点心愿都不能满足么。”
任何人都会有软弱的时候,华不石亦是如此,此时的他虽并不是真的经脉未通全身乏力,但意志却比任何时候都脆弱乏力,全然不象是往日那个胸怀大志,处事沉稳冷静,又充满着自信的“恶狗公子”,
华不石假装成全身瘫痪,这些日子以來把杨绛衣骗得团团转,担心着急不说,还要照顾他的起居生活,现在真相揭穿,她本该生气才是,可是眼见着这位大少爷的这般模样,杨绛衣不仅一点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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