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斐济周围海域起了大风,乌云蔽日,暴雨连绵。巨浪在海上滚来滚去,像是顽皮的孩子们在玩摔跤。
林楚西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呼啸的狂风将他的长发吹得翻飞,雨水落到他周围却奇迹般地温顺下来。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林楚西笑着说:“就像是海洋在欢迎我们,欢迎我们的回归。”
赵景和推动轮椅停在林楚西身边,他们都没有打伞。整条船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驾驶员,游艇却如履平地般行驶在这片暴风狂狼中。海面升起了迷茫的白雾,可见度不足五十米,所有船只都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退避三舍,龟缩于港口中不敢出航。而正行驶在大海中的船只船员只能绝望地咒骂这害死的天气,在摇摇欲坠的船舱内写下遗书。
“她只是在生气罢了。”赵景和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忽略林楚西跃跃欲试的表情。
“切,我也没离开多久啊,再说了,洛杉矶就在北太平洋边上,她又不是感受不到我的气息,有必要这么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