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深入我的一举一动里,所以就算我当时昏昏沉沉也绝对不会弄反。
怎么回事,这个早晨,好像有点莫名其妙。
给牙刷挤上牙膏,我有点烦恼地开始刷牙,好在牙膏是我喜欢的薄荷味,这一个没有改变。
忽略掉这些奇怪的变动,出门前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表,七点四十二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和往常没有差多少的时间。
从租的房子到公司距离并不远,只需要步行三十分钟,如果快得话甚至可以缩减至二十五分钟。公司早晨上班打卡时间是八点半,所以在正常作息里我从来没有迟到过。但是今天走在马路上,我却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坎普斯的天空,很蓝,很高,没有多少云,太阳刚刚露出脸,阳光温温柔柔的。似乎又并没有什么不对。大城市的十字街头向来都是这么没有人情味的,没什么奇怪。
扶了扶挎包,我加快了脚步,顺带在内心嘲笑自己的敏感。
来到工作的地方,我感到很奇怪,因为公司居然一个人都没来。我刷了卡进去,感觉往常热热闹闹甚至有些嘈杂的办公室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坐在自己的办工作前,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堆积的工作,就算同事没来,自己该做的还是得做。这样一直持续到正点八点三十分,我的同事们终于来了。他们像是昨晚齐齐去聚了餐,睡在同一个地方,然后坐同一辆车来的一般同时出现在门口,刷卡进来。最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他们进来之后居然没有任何交流。在我的印象中,维多利亚每次上班最先打开的并不是她的办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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