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快你们来了。”湛非鱼笑着招呼一声,又蹲下身擦砚台,头也不抬的开口:“放心吧,我有分寸,最多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的。”
“不怪小鱼,他抢了鞭子差一点抽到小鱼的脸。”胡大叔赶忙说了一句。
湛非鱼乖巧的点点头,“我怀疑他是哪个嫉妒我有读书天赋的人派来的,想要毁了我的脸!”
赵捕快让同伴把车夫给抓住了,又低头看着彻底昏过去的仝管家,“会不会弄错了?这样的事一般都会找地痞无赖来做。”
仝管家虽然脸上糊满了鲜血,可双手白皙,掌心也没有茧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多年,再说这一身绸缎袍子,明显是个不差钱的。
“甭管错了没错,他一个奴籍敢抽我的脸,没砸死他就该谢天谢地了。”湛非鱼哼哼两声,“赵捕快,我随你一起去县衙见陈县令。”
片刻后。
县衙书房。
听完赵捕快的话后,陈渭彬眉头紧皱,“车夫说这人是从南宣府来的?”
“是,昨天下午住进了泰福酒楼,车夫是酒楼小二帮忙雇的,一直等在县学外面。”赵捕快把济世堂徐大夫请过来了,不过被砸了两下,人还没醒,只能先审问马车夫。
陈县令摆摆手示意赵捕快退下,再次开口道:“廉清,你怎么看?”
坐在右下方的正是陈县令的幕僚白廉清,两人曾是同窗,当年他被人意外烫伤了脸,不能科举,就成了陈县令的幕僚。
“只怕是为了赵教谕之前说的那件事。”白廉清也好奇湛非鱼到底和赵教谕说了什么,导致赵教谕甚至
第97章 头破血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