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平潮怒声喊了起来,在考场作弊,轻则会被驱逐出场,取消考试资格,甚至还可能戴枷锁游街示众,重则被判监禁被流放都有可能。
而陈县令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第一场考试发疯的毛正峰后来被拖到县衙外打了三十大板,这会还被关押在大牢里,钱平潮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场,说不定十年之内都不能再科举。
“大人,学生冤枉!”钱平潮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又惊又怒,恨不能把湛非鱼碎尸万段!
科举作弊的罪名一旦被定下,黄老伯肯定不会再拿银子供自己读书了,一想到要和村里那些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下田干活,钱平潮只能把嫁祸的罪名牢牢的摁在湛非鱼头上,如此自己才能脱身。
陈县令还没开口,赵教谕气狠了,站起身来怒斥,“简直一派胡言!”
湛非鱼是县学的学生,也就是赵教谕的学生,他哪能容钱平潮这般诬蔑,赵教谕压着怒火质问道:“你们十人提坐堂号,众目睽睽之下,你说小鱼如何栽赃嫁祸于你?”
公堂上除了陈县令几位主试官之外,两旁还有两个捕快和两个小吏,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湛非鱼怎么把纸团塞到钱平潮袖子里?
毕竟他们一人坐在左边,一人坐在右边,中间隔着两米多宽,难道还能凭空塞物不成?
利用如厕的机会隐身,然后把殷无衍准备好的纸团偷偷塞进钱平潮的袖子里,再跑回茅厕的湛非鱼绷着包子脸,站起身来气愤道:“大人,学生才是冤枉,钱平潮不过是想把学生拖下水,此人心胸狭窄、歹毒又阴险,还请大人重判!”
一番
第133章 冯二之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