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便要喊打喊杀,没有任何理由。
身为陈县令的幕僚,白廉清自然懂得陈县令的意难平,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县试,在大人即将升迁的时间点上,绝不能闹出科举作弊的风波。
把所有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白廉清开口道:“大人所言甚是,在上泗县有大人您看顾着,一般人绝不敢算计湛非鱼,张秀才这半年多一直龟缩在张家私塾里,连文会都很少参加。”
以前张秀才因为和林夫子旧怨针对湛非鱼,那个时候湛非鱼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蒙童,谁都能踩一脚。
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之后,张秀才就是找老天爷借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出手了,若不是家业根基都在上泗县,白廉清感觉张秀才都打算举家搬迁了。
“大人,若是南宣府那边动的手,如果不是仝家和秦家,极有可能是大人挡了谁的路。”白廉清想到陈县令即将调任南宣府同知,这个位置多少人觊觎着,大人若因为县试被牵连,那其他人就有上位的机会了。
“可能性不大,若是南宣府的官员,不会拿湛非鱼做筏子。”陈县令摸着短胡须沉思着,湛非鱼拜师顾学士这个传闻并不是假的,即使有人不相信,但也不会冒险去得罪湛非鱼。
陈县令的确担心这事冲着自己来的,虽说曾经的座师刘謇刘大人被流放边疆了,但刘家朝中还有些姻亲故交,最重要的是刘謇是大皇子一脉的人,自己之前是个七品县令,朝中那些人懒得理会。
但如今自己升任南宣府同知,大皇子一脉的人稍微使个绊子,就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当
第133章 冯二之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