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怒红了双眼,气愤道:“即便不是案首,以元兴的才学,至少是府试前十!”
“慎言!”坐一旁的中年男子面色有些沉重,看着叫嚣的儿子,再次道:“元兴落榜不是因为才学不够,而是因为他在贡院言语不当!”
当日提坐堂号的一群考生都提前交卷了,等候在龙门前时,寇元兴口出狂言的要和湛非鱼打赌,只要自己成为案首,那么湛非鱼日后就不能再读书科举,反之亦然。
肖夫子知道此事后就心知不妙,果真如此,今日发案,寇元兴榜上无名。
“夫子,小师弟也只是为元兴鸣不平,即便元兴说话不当,可元兴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郎,谁能想到章知府心胸如此狭隘,竟然直接罢黜了元兴的名字。”说话的青年一声长叹,说到底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还是忿忿不平的肖子恒梗着脖子叫嚷起来,“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湛非鱼和陈家少东家可以打赌,凭什么到了元兴这里就成了大错!”
“因为湛非鱼的赌约是为了边关将士!而元兴的赌约却是为了私仇!拿科举当赌注,如此胡闹,如此儿戏,章大人只罢黜了元兴的名次,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肖夫子也气狠了,怒视肖子恒,“明日一早你们三人随我回淮县!”
再逗留下去,肖夫子都担心会出乱子。
看着还不甘心的儿子,肖夫子语重心长道:“章知府是四品大员,是南宣府的父母官,你不过是个童生,而元兴还是个白身,除非你们这辈子不打算科举了,否则就跟我回淮县!”
“小师弟,听夫子的话,不可再
第164章 民告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