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法外开恩!”
湛非鱼小身板跪的笔直,严肃的绷着包子脸,铁了心的是要恶心死陈学政。
这丫头太胡闹了!章知府眉头紧皱,即便换了陈学政的侍卫行刑,寇元兴不会被当堂打死,但陈学政来者不善,即便过几日寇元兴熬不住死在了牢房里,到时候这个恶名还是要章知府来背负。
毕竟寇元兴是因为状告章知府才挨了板子。可湛非鱼来了这一出,陈学政如果还要按理杖则寇元兴,到时候人死了,背负这恶名的就成了陈学政了。
“一派胡言!你当大庆律是儿戏吗?”砰一声,惊堂木再次被拍响,陈学政怒视着跪在下面的湛非鱼,恨不能真打她四十板子,把人打死了就清净了。
可只要想到湛非鱼的老师是顾轻舟,而她这一次还给边关将士赢了五十五万石米粮,湛非鱼只要死在陈家人手里,那结果可想而知,顾轻舟绝对会弄死陈家所有出仕的官员。
而裕亲王和边关将士即便不出手给湛非鱼报仇,但大皇子这辈子都别指望沾染兵权了,想到这里,陈学政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湛非鱼,她这是有恃无恐,还想踩着自己来扬名?
“学生知罪。”湛非鱼再次开口,可声音却是铿锵有力,“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大庆成元十八年,留守司马大人金銮殿犯颜直谏,直言先帝在江南修建行宫劳民伤财……先帝曾言明德慎罚,惟刑之恤。”
成元十八年,江南水患,如果再大兴土木修建行宫,对当地百姓不亚于是雪上加霜,马大人冒着杀头之罪直谏,先帝震怒后倒也冷静下来,有感马大人心怀百姓,
第166章 指挥同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