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厉声咒骂着,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湛非鱼,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陈学政冷眼看着不卑不亢的湛非鱼,“你和肖夫子说话时可有外人在场?有人证能证明你所言乃是实话,而不是为了给章程礼开脱所做的假口供?”
不等湛非鱼接话,陈学政咄咄逼人继续道:“如果人证是你的随从就不必提了,他们不足以当人证。”
“有人证,还有肖夫子的口述。”湛非鱼乖巧的点点头,回头往府衙外一看就笑了起来,“阿暖,我放在书房的口供拿过来了吗?”
衙役从何暖手里接过三张纸递给了陈学政。
打开后一看,陈学政面色刷一下铁青,眼神阴森的骇人,快速的看完后,尤其是看到最后的签字画押,陈学政压着怒火才没把这三张纸给撕了。
钱同知瞅着面色狰狞的似乎要杀人的陈学政,硬着头皮开口道:“陈大人,可否把这口述给下官一览?”
暂代了章知府的职务,否则审案的钱同知最有资格看物证。
倏地抬起头,陈学政阴狠的目光盯着端坐在公堂后的钱同知,原以为是个懦弱无能的墙头草,没想到他对章程礼还忠心耿耿。
“耿捕头,把物证拿过来。”假装没发现陈学政狰狞的表情,钱同知一声令下,耿捕头立刻走上前去。
哼!陈学政目光闪烁,向前走了几步手一松,三张纸飘落在地。
寇母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向三张纸抓了过去,分明是想把三张纸给撕了。
“住手!”耿捕头厉声一喝,根本没想到陈学政会故意使坏。
第175章 真相浮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