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言辞恳切,那孝心都是假的。
顾学士此刻已经看完信了,看了一眼失神的圣上,不由笑了起来,“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大皇子身为圣上的第一个孩子,出身尊贵,他若是一点野心都没有那才奇怪。”
当然,大皇子这样的莽夫,即便有再多的野心也不足为惧。
“你这样当老师,朕都担心你要误人子弟了。”圣上没好气的刺了一句,在其位谋其政这话还能这般解释?
不过一想到只有顾轻舟敢轻飘飘的说起储君、野心的话题,圣上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挺好,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便是这个道理。
提到湛非鱼,顾轻舟晃了晃手中的信笺,神色却是难得的骄傲和得意,“我家小姑娘给朝廷做的这几件事,多少朝臣一辈子都做不到,臣已经知足了。”
不说活字印刷的事,就说远在西北的裕亲王,一旦能用晒盐的办法制出大量的盐,朝廷就可以控制盐价,不但百姓吃得起盐来,国库也会因为盐税丰盈起来。
至于那些大盐商,这些年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也该知足了。
“五十万两银子啊,臣若是告知朝中任何一个武将,他们都能带着人杀到淮安府。”顾轻舟想想这画面就好笑。
国库是有不少银子,可大庆朝版图广阔,不是这里有天灾,就是那里有人祸,还要养那么多将士,再多的银子都不够用。
湛非鱼之前从陈家弄出来的米粮就不说了,美人妆的银子也不提,这一次就是五十万两,足可以让边关将士乐上半年了。
“刘和锋的仇人是谁?”圣
第227章(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