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闵嬅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问道:“她怎么会来镶武县?”
一个年幼的小姑娘,没有长辈陪同,在这不毛之地的镶武县干什么?
“此前我们猜测张氏不是被杨家送入大牢,就是被讨好杨家的人送进大牢。”张闵贤毕竟只是五品同知,在麟州府的消息的确灵通。
可出了麟州府到了其他地界,而且关乎机密之事,张闵贤要探听消息就没那么容易了。
“难道不是?”张闵嬅快速的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道:“难道是那小姑娘做的?”
张依依不足为惧,在张闵嬅看来更是一个下贱之人,可她毕竟是镇边侯的枕边人,打狗还要看主人,抓捕了张依依,打的就是镇边侯府的脸。
所以做这件事的只可能是即将起复的杨家,或者忠于杨家,当然也可能是讨好巴结杨家的人所为,但张闵嬅真没想到会是湛非鱼。
可转念一想,那小姑娘可是顾学士的弟子,镇边侯府再强又如何?杨家一旦起复,镇边侯府就要没落了,而顾学士可是圣上的心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大学士,他的弟子别说下令抓捕张依依,即便是把人杀了,镇边侯府也绝不敢讨回公道。
知道了湛非鱼高不可攀的身份,再加上她现在住在丘府,和杨旭住一起,张闵贤和张闵嬅忍不住就多想了。
“难道学士想要和杨家结亲?”张闵嬅是后宅妇人,第一反应就是联姻,结两姓之好。
一方是当朝大学士的弟子,再加上顾学士没有成亲,没有子女,湛非鱼的身份和他的女儿没什么不同。
第285章 治学三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