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但钱世鹏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白日做梦!
胡琰目送着走远的几人,低声道:“不说当日在淮安府,湛非鱼把四十多具尸体悬挂在城墙上,就说这一次蛮夷偷袭镶武县,湛非鱼当日可是带着随从杀出重围,最后去了凹子口救下了杨旭,钱世鹏敢招惹湛非鱼,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听到胡琰这话,柳小五几个纨绔这才突然醒悟过来,湛非鱼虽然年纪小,乍一看是个娇养的小姑娘,可实际上,她手上沾过人命,心狠手也辣。
而且她能代表顾学士来陇右道和将军府杨家接触,这根本不是用常理来论的小姑娘,这般一想,几个纨绔面面相觑着,突然感觉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扔。
……
一个时辰后,庞府。
从衙门回来的庞同知并不意外钱世鹏出现在书房里,挥手让小厮退了下去,庞同知关上门,“钱公子不该来。”
“行了,这般自欺欺人的话就不用说了。”态度暴躁,甚至透着不安,钱世鹏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难看到开口:“庞大人,我敢递状子,你敢升堂,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来或者不来有区别吗?”
赵毅这几个衙内都看出来了,更何况其他人,钱世鹏这会是真的有些后悔,他不该一时冲动上了衙门,否则的话即使被湛非鱼怀疑也无妨。
可如今结下死仇了,钱世鹏猛地攥紧双拳,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真的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